其人画像就供在苏家祠堂中,受后世子孙香火供奉。
萧言进门时,苏无忌恍惚中,仿佛见到那位高祖从画像上走下一般。
可是……怎么会?
萧言拱手为礼,对魏羊鼻说:“将军疑虑,萧言稍待行医后自有分晓,现在可否让我先为皇后诊脉?”
他言行有度,不卑不亢。
以魏羊鼻数十年沙场鏖战养出的霸气、煞气,都压不弯他始终挺拔的脊背。
“魏爱卿,你怎么把朕的大夫阻住了,皇后她……”
萧鼎天久不见人进入内殿,情急之下亲自外出迎接,就听到萧言后半句话。
他从屏风后转出,对魏羊鼻的话只说了一半,看到萧言时就戛然而止。
随即,一双斜飞的剑眉也紧紧皱起。
“揭皇榜的是你?你可知揭了皇榜,又治不好皇后,朕可将你枭首挫骨,诛连九族?”
他声音含着压不住的怒意和失望。
苏皇后已现回光返照之势,而这好不容易盼来的若是个贪慕权势富贵的骗子,岂不就是她的催命符?
想到这儿,他甚至目绽寒光,隐隐透出几分杀意。
萧言一路走来,已被人质疑得麻了。
他的年纪确实不足以让人信服,可也没人规定,神医就必须在三四十岁以上吧?
“回禀陛下,正是草民揭了皇榜。”
萧鼎天真龙一怒的气势,居然也没让他眉眼间的淡然乱上一分。
“草民自知年岁尚轻不足以取信于陛下,及诸位臣工。”
“但古人有云:以貌取人、失之子羽。”
“就算要定草民的罪,也要坐实草民确实无力救治皇后之能吧?”
“草民可在此立誓,若治不好皇后,任凭陛下如何处置,绝无怨言!”
萧言迎着萧鼎天的目光,一番话有礼有力。
让房杜二相更是暗中频频点头。
就是翻遍长安城,也没有哪家勋贵子弟,能在陛下龙颜震怒的情况下,还能如此沉稳应对。
仅凭过人的医术,可不会给他如此的底气。
此子不凡,绝非池中之物!
萧鼎天也渐渐熄了怒火。
他认真打量萧言一番,忽然生出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。
但当下情势紧急,他也顾不上去细想。
(第2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