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间长了起来。
艾萨姆地方检察官离开了。
沃恩警官发布着命令,且不停地收到各种不合逻辑的报告。
牡蛎岛平静无事。
布雷德太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据报告是病了,女儿海伦照料她。
乔纳·林肯在庭园里不安地走来走去。
警察们和侦探们在布雷德伍德各处打呵欠。
记者们来来去去,傍晚的空气中充溢着闪光灯粉。
埃勒里一点儿不累,跟着亚德利教授穿越马路,走过一道高高的石头围墙的大门,沿一条砾石人行道朝亚德利的屋子走去。
两人都情绪抑郁,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黄昏来了,接着,是一个没有星月的黑夜。
随着黑暗的降临,牡蛎岛像是沉入了海湾。
在默契的配合下,埃勒里和他的主人都没有讨论他们尽力想解决的奇怪问题。
他们谈论开心些的往事——大学里的日子,顽固的大学校长,埃勒里初次涉足的犯罪调查,自从他们分别以来这些年亚德利的平静生涯。
十一点钟埃勒里系上泡泡纱睡衣,咧嘴笑笑,睡着了。
教授在他的书房里从容地抽了一个小时的烟,写了几封信,然后就寝。
将近半夜时,在坦普尔医生石头房屋的门廊里起了一阵骚动。
医生身穿黑裤黑衫和黑色鹿皮鞋,熄了他的烟斗,悄无声息地跨出门廊,消失在他的屋子和布雷德伍德之间黑暗的树林中。
乡村,除了蟋蟀的歌声,似乎都入睡了。
在树木和灌木丛的映衬下,他看上去只是黑糊糊的一团,连肤色也显现不出。
离东面路边几英尺,他在一棵树后的遮蔽处矗立不动。
这时某人正沿路迈着沉重的步子朝他的方向走来。
从那模糊的轮廓,坦普尔医生辨认出一个着制服的县警的身影,显然那人是在巡逻。
那警察径直走了过去,走向凯查姆的海湾。
待那哨兵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时,坦普尔医生轻轻跑过马路,进了布雷德伍德的树木覆盖处,无声地朝西走。
他花了半小时穿过了布雷德伍德,而没引起偶尔经过的黑黑的人影的怀疑。
他走过那凉亭和图腾柱,走过那拦开网球场的高高的铁丝网,走过那主屋和通向布雷德伍德码头的中央人行道,走过福克斯的小屋,走向分开布雷德伍德和莱因住宅的向西的道路。
在这儿,他肌肉发达的身体紧张起来,坦普尔医生倍加小心,像个鬼魂,在莱因的树林中潜行,一直走到前面朦胧显现的黑黑的屋子前。
他是从正面走近它的;这会儿他沿路往北走,那儿树木浓密,几乎长得靠到了屋子本身。
他在那棵老无花果树后蹲着。
离那树不到五英尺,在最靠近他的窗户里,一盏灯亮着。
窗帘全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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