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爷微笑着道,在抢夺马车前沉着冷静,在抢夺马车后也沉着冷静,就是抢夺马车的时候莽撞的像是换了个人,这其中的理由实在是想不出来。
任凭王老爷和王梓晴父女想破了脑袋,也不会想到胡问静一心要夺取马车的理由除了他们猜到的“投名状”
,“拼出个荣华富贵”
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固镇张家的追杀。
在胡问静心中,固镇张家的追兵此刻定然在到处搜索她,只是她逃得干脆,又借助王家的马车逃得更远了些,张家的追兵尚且没有找到她而已,若是胡问静舍弃马车而选择隐藏在山野或者徒步而行,被张家的人追上那只是分分钟的事情,一旦她落入了张家的手中定然是生不如死。
比较张家和眼前的马车夫的武力智力怒气值,胡问静认为击杀马车夫夺了马车是她唯一的选择。
只要杀了马车夫,摆脱张家的追杀,救了王梓晴,前途光明灿烂。
狼吃肉,狗吃(屎),吃肉还是吃(屎)就在一念之间。
胡问静毫不犹豫的决定拿自己的性命去搏一个美好的未来。
王家三人不清楚胡问静的底细,继续瞎猜了半天,怎么也猜不出胡问静为什么要拼的这么玩命。
“唉,想不出来。”
王梓晴叹气,还以为回到了家就能揭开迷雾,没想到依然迷雾重重。
王老爷点头,心中微笑,他绕了一大圈,说了这么多对胡问静言行的似是而非的猜想,最后回到“不知道不明白”
,只是为了让女儿明白一件事情。
“这个胡问静不简单,我家招惹不起。”
王老爷严肃的对女儿道。
“胡问静对我王家有恩,我王家必须报答,否则枉为人也。
但这报恩要如何的报,报到何等程度,必须细细的想清楚了。”
王老爷盯着王梓晴的眼睛,这个胡问静连杀二人,面不改色,简直是悍匪中的悍匪,可谓是心狠手辣心机深沉,王家若是与她牵涉太深未必是好事。
王梓晴不吭声,是胡问静救了她,她一定要报恩的,但胡问静心眼太多,让她畏惧。
将要入夜的时候,谯县城内流传着一个消息,某个新搬来的外地女子凶悍无比,为了殴打小偷愣是跑遍了全城。
“那根棍子本来是我们店里的,那个女子说要打狗,向我们掌柜讨要,我们掌柜见那女子买了很多东西,也就送她了。”
店铺的伙计解释着。
“我亲眼看到她左手抱着一个女孩儿,背上背着一个包裹,一棍子就打翻了那个小贼。”
某个路人唾沫横飞。
“那个小贼哪里是小贼,膀大腰圆,个头比庙里的关公还要高,我看至少有三四百斤,可那女子就凭一根小小的棍子就把他打得飞了起来,我当时就在一边,飞了足足有一丈高,三丈远啊!”
另一个路人兴奋的道。
“你们知道吗,那个女子的爹爹是长安八十万禁军教头!
她从小跟爹爹练武,等闲三五十人休想能够靠近她。”
又是一个路人揭开真相。
“老大,我们要不要去教训她。”
某个地痞问老大,新来的女子这么嚣张,不教训一下不是丢了谯县所有地痞的脸?
地痞老大摇头:“不要去惹她。
这个女子与王家似乎有些关系,何必自找麻烦。”
一群地痞流氓点头,脸上露出扫兴之色,心中无所谓,那女子又不是打他们,他们凭毛为了阿仲出头?当地痞流氓也要恰饭的,没有好处谁愿意动手打架,医药费你付?再说谣传这个女子是将门虎女,除了棍棒拳脚无敌之外,还有一身的横练功夫金钟罩铁布衫,刀枪不入,她一手抱着一个大胖小子,背后背着上百斤的包裹,拿着一根细细的绿竹棍犹能将阿仲打得满地找牙,这么一个狠人,又没有什么钱财,谁忒么的脑子进水去找不痛快?所谓的“教训她,找回面子”
不过是场面话,谁当真谁蠢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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