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池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我是宗主?”
温言:“……”
这更不可能了。
“那我对你们宗门有恩?”
顿了顿,白池又补上一句,“或者我跟你们宗主有着亲近无比的关系,例如,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?”
温言忍不住按了按额头上直跳的青筋。
听听这都是些什么……
然后他就听见白池以一副‘你是白痴啊!
’的语气问,“都不是,那你为什么觉得他们会为了区区一个我去得罪白凌峰的女儿?”
温言:“……”
他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问什么答什么,好似没了爪子的猫咪一般乖巧的少年瞬间变成这样,才明白那爪子哪里是没了,分明就收起来了,这不,又伸出来了。
“那你准备如何?”
他依旧忍不住问。
白池懒洋洋的瞄了他一眼,答道,“凉拌。”
温言却持着的盯着他。
抽了抽嘴角,白池所幸也不瞒着,“大抵就是既然高调了那就高调到底,然后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……”
他一把推开身上撑着的温言,起身朝屋外而去。
然而走到一半却又停下,回身瞧着那边的温言。
顿了顿,又走了回来。
“这件事情是你造成的。”
白池指则道。
他这样,温言反倒笑了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嘛……自然是以后要是真有什么事,你得顺手给个方便。”
说完也不等温言答应,便又转身离开。
临出门前又转回身留下一句。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如果有一天你死了,原因一定只有一个。”
顿了顿,剩下的话顺着尚未关紧的门缝里传了进来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好奇心害死猫。”
“还有什么来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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